看來這事已經耗不起了,所以我問道:“耗子,現在可有什麽辦法能夠讓陳文靜從娘娘的魔爪之下逃脫呢?”
“你這話說的。她哪裏是在魔爪之下?是她自己根本不情願逃脫,就算是菩薩也超度不了想死的鬼。”
我不跟他杠,沉吟道:“你要這麽說起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娘娘主動放棄陳文靜的身體,隻有這樣陳文靜才會有一絲活路。”
“話是說的沒錯,但是我想她應該是不會主動放棄這麽青春又有活力的身體的。”
我白了他一眼,對他不過腦的說法很少不屑:“那是因為你沒動腦筋。想想看啊,如果有另外一個身體比陳文靜更有吸引力,那麽這個娘娘會不會提前放棄陳文靜的身體呢?”
周昊愕然:“你要這麽說的話,那確實還是有辦法的。可是我們去哪裏找這樣的身體,而且這個身體的主人還是心甘情願的。”
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來什麽,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為了救一個人,卻讓另外一個人陷入危險之中,這種方法有違天和,為我道不容也。”
我斜著眼仁奸笑:“這個就需要你來動點腦筋了,我們可能並不需要一個活生生的人。三國左慈,不是精通此道嗎?你們太微觀,就沒有差不多的術法?”
周昊愣了愣,眼望著天花板上那旋轉的吊扇,好半天才說:“確實有種替身法,可惜的是,那也需要有鬼魂願意幫助才可以。”
我想了想,問周昊:“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遮蔽住玉蟬裏麵唐霜霜的耳朵,讓我們說的話,她完全不能聽見?”
周昊笑:“這有何難?非常簡單。不過,你小子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說著,他從兜裏摸出來一張符籙來,說:“隻要用這張符籙包裹住玉蟬,她就再也無法聽到外麵的響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