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沒想到我到這個時候居然還如此的鎮定。
“小郎君,你確實是一個很沉著的男人,也不枉我對你另眼相看。”
我苦笑,這女人真是恐怖,明明一切盡在掌握,卻要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
當初周昊說鬼魂是看不清楚替身的真假的,我錯信了他,結果卻將我們逼到了騎虎難下的絕境。
“真真,我知道這一次我難逃一死,但是你能不能讓我做一個明白鬼呢?”
我戰鬥意誌還是很頑強的,哪怕到了這步田地,依舊垂死掙紮。
娘娘看著我,眼裏滿是柔情蜜意:“你真的,很像他啊。”
像誰?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正慶幸呢,沒想到她語氣一轉,惡狠狠地說:
“可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需要你的時候,甜言蜜語,可為了自己的江山,轉頭就給你一刀!”
這女鬼真厲害,當她的情緒發生變化的時候,身邊的陰氣也一起改變,此時我看到無數的冤魂厲鬼在我的耳邊哭嚎!
這些鬼魂沒有臉,隻剩下一團團充滿怨念的煞氣。
我實在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鬼魂的表演,但是周圍的顏色也改變了,一團暗紅的光芒籠罩著房間,而那日光燈隻顫抖了兩下,就滅了。
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我歎息,手中緊緊握著妖牙,希望它在關鍵時刻能夠起點作用。
“真真,我不是他,你可要看清楚了。”
娘娘愣了愣,一轉身,卻輕聲念誦道:
“金井一葉坐,淒涼瑤殿旁。殘枝未零落,映日有暉光。溝水空留恨,霓裳枉斷腸。何如澤畔草,猶得宿鴛鴦。”
我想,這詩應該能幫我找到點線索吧,於是趕緊詢問手機,結果得知,剛剛她念誦的是《清宮詞珍妃》!
珍妃?真真?真=珍?
我被大大地嚇了一跳。
忍不住訥訥問道:“娘娘你不是在北方嗎?怎麽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