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居然沒有反應?
我心中一驚,轉頭看向周昊,就發現他坐在地上,目似暝,意暇甚。
次奧!胖子這是要睡著了。
於是我使勁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將他從瞌睡中打了起來。
周昊如夢初醒:“哎呀,有話好好說,別打人。”
“你知道自己剛剛睡著了嗎?”
“知道啊,這麽辛苦又受了傷,傷了精元,打個瞌睡不是正常的很嗎?”
我冷笑:“真的正常嗎?”
周昊悚然:“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地方,有某種邪祟在作怪?”
“是的,之前我還沒意識到,剛剛看你說著話就睡著了,就意識到了,之前我進這裏,總是昏昏欲睡的。”
“可我是穿了防彈衣的。”周昊彈了彈自己的道袍,一副很信得過那道袍的樣子。
“那又如何?邪祟慢慢讓你昏昏欲睡,攻擊性又不強,你的道袍未必產生防禦力。”
“說的也很有道理,形勢不對,咱們腳底抹油吧。”
之前覺得這房間就是鏡子鬼厲害,可是現在才發現,連這木房子也是一件大殺器,再不走,真的會像徐大明夫婦一樣,會被這木房子給消化掉的。
於是我伸手去拉門,結果門一打開,我就看到自己站在對麵,那一張蒼白的小臉,真是嚇得不輕!
“呀!”
我往後跳著一退,踩在周昊的腳趾上,疼得他一蹦老高:“握草,路哥你這腳完全是鐵蹄子啊。”
然後他也唬住了,盯著眼前的鏡子,一張闊嘴完全合不攏了。
因為那張扇木門居然就這麽悄無聲息地被改頭換麵了。
“鬼打牆?”
我帶著征詢的口吻說了一句。
周昊回過身,看了看那臥室,發現那麵鏡子居然還在,也就是說,房間裏莫名其妙又多了一麵鏡子。
我說:“耗哥,來一槌子!打破這鏡子,出路就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