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想著要將貞華逼出來,決定張榜全城的電線杆尋找她。
可想想還是放棄了,畢竟我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再廣而告之就有點二了。
貞華失蹤都有一年多了,想必太微觀為了找她,也沒少想辦法,她都能憋著不冒頭,我幾張野雞尋人廣告肯定也沒辦法將她炸出來的。
不過,我隱隱覺得,貞華其實一直都沒離開老街。
想到這裏,我一陣心悸,這東柳老街道的水,看起來是淺淺的溪水,實際上裏麵卻藏著大鱷。
七月半之夜終於順利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那臨溪的木板房看了看,情況很糟糕,木板房已經完全碎裂了,許多木片飄浮在水麵上。
許多老街道市民在圍觀,指指點點的,說什麽的都有。
警察也來了,不過因為房子是空的,沒有人員傷亡,所以他們隻是跟房東了解情況,然後就開車離開了。
至於這個房子為什麽會倒塌,他們也不會過多的調查,因為畢竟是老街的房子,而且還是木房子,能保存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有政策,需要保護原生態,這房子早就拆了。
我雖然知道內幕,但是看著那一水的木板,心裏也有點荒涼。
昨夜那一戰那麽激烈,但是整個老街的居民卻無人知曉,隻因為他們已經被控製了。
這世界的真相,一直都掌握在小部分人的手中,大部分人,永遠隻能是不明真相的群眾。
我不知道這種事還會發生多少次,但肯定隨著靈氣的複蘇,頻率會越來越高。
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到公曆八月底了,再有四天,我就要去學校報到了,精彩的大學生活已經觸手可及,說真心話,我還是有點期待的。
寒窗苦讀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但是老楊突然找我吃飯,自從上次的起棺事件之後,他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