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他,回頭開始安排行動:
“田村長家在村尾,是個兩層樓的紅磚房,田保國應該是住在負一樓,樂哥在照壁位置接引我,如果我喊‘快來人’,你就千萬別進來,趕緊通知外圍的老楊他們三個,立刻逃跑!”
張佳樂咀嚼著我的話,一頭霧水:“田保國住在負一樓上咋回事?是個死人,埋在了家裏?”
“這些我也不知道,我隻初步判斷他住在負一樓。”
其實我做出這個判斷,是因為在田興誌的家裏,我曾經用神魂灌注在鼻端,連他家廚房裏盛著的窩窩頭氣味我都聞到了,但愣沒聞著第二個人的氣味。
可村民又言辭鑿鑿地說田保國在家裏,那隻能說明田保國住在地下,然後這個通道封閉得還特別嚴密,必須能隔絕任何氣息。
張佳樂愣了愣,我沒好氣地說:“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有啊,為什麽我們要逃跑?你遇險了,我們應該衝進來才對!”
我白了他一眼:“你都沒聽我說話就開始插嘴。我讓你們逃,說明我遇上的是陰煞之物,你們一打不過鬼魂,二打不過僵屍,如果不逃,難道還進來送人頭?”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沉默了,老楊看著我,那眼眶有點紅。
次奧,別瞎感動,我這可不是要犧牲自己,我隻是希望他們不要進來拖我的後腿,我可救不了這麽多人。
別的不說,如果是普通的陰煞,我還是不怵的。
我接著說:“如果我喊‘快逃啊’,樂哥就招呼大家衝進來,子彈上膛準備抓人,遇上反抗的,不要猶豫,直接擊倒!我保證你不會誤傷了好人。”
張佳樂聽我說完了,欲言又止。
“說吧。”
“我終於可以發言了啊,我怕你又沒講完,說我插嘴。”張佳樂滑稽一笑,“我就想知道,如果你既不說‘快逃啊’,也不說‘快來人’,那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