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被我的鄙夷給氣到了,羅瑤有點失態地說:“我還有一個事情,是關於何羽菲的,你想不想知道?”
我特別討厭她這種說話方式,於是斷然否定道:“不想知道。你走吧。”
看她那個樣子,我知道絕對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那麽我又何必聽她說,然後自取其辱?
“嗬嗬,其實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你也別把自己摘得那麽幹淨,好像自己有多高尚似的。你肯定知道何家是嶽海首富,商家扛把子……”
“我不知道。”我打斷了她,“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些,那可以閉嘴走了,我並不想知道。”
“那可不止這些。也許你沒有想到過,就在兩個月前,何羽菲還是個小白癡,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的小白癡!”
這個消息確實是有點驚悚度,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見成功震懾住了我,羅瑤自鳴得意地說:“可就是在兩個月前,她突然就開了竅,雖然還不會說話但是思維邏輯完全正常了,何家還利用關係,讓她進了嶽海大學旁聽。”
“這些你是從哪裏知道的?”我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然是輝哥告訴我的。何家的一切,商界的人都了如指掌,以前每年的團拜會,如何討好白癡何羽菲就是每個企業的大策劃。哈哈……”
羅瑤哈哈大笑,臉上的粉在瑟瑟發抖。
我走過去,閃電般的在她的臉上扇了一記耳光。
那一聲真的很清脆,羅瑤被打傻了,彭陽在一邊也看呆了,估計是沒想到我會這麽勁爆,打起女人來一點都不含糊。
“你你你,你竟敢打我?”
我笑:“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麽不敢打你?”
羅瑤的臉瞬間就白了,她可悲地發現自己還真的找不出這個理由來。
“我無論他是誰,如果敢在我的麵前說何羽菲是白癡,那我都會用大耳刮子抽他。這次隻是警告你,下一次也許你就會像張總一樣自懸橫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