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捏了捏眉心,歎聲說道:“他有病,病得不輕!當年差點成為茅山最年輕的天師,本是茅山那邊的百年一遇的天驕,結果卻生生毀在了他的那種古怪的病症上麵……”
“他不定時的會發狂,一旦發狂的時候會變得六親不認,直接成為那種隻知殺戮的機器,被逐出茅山之後,他發瘋過幾次,鬧出了不少的血案,隻不過等他清醒之後就會忘掉發生的那一切……”
“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他在嶺南古道那邊發狂過兩次,死在他手裏的人不少。按照他之前的那種發病的概率推測,他在嶺南古道那邊的發病概率明顯提升了不少,一旦進入那座墓陵之後,他的發病概率可能會再度提升……”
聽到這,我忍不住說道:“也就是說,跟他一起去嶺南古道那邊的話,我們就相當於帶著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了?”
胡雪點點頭,無奈的說道:“不跟他一起去也不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鐵了心準備跟你一起進那座墓陵之中了!咱們到時候不僅要提防其他人和墓陵之中的凶險,還得提防著這個家夥,早做準備比較好!”
胡雪剛剛的那番話,就是給張峰一個警告,或者說給他提個醒。
我麵色古怪,問道:“張峰的來曆神秘,他當年是被茅山上一代的天師從嶺南古道撿到的,我則是出生在嶺南古道那座墓陵之中,這麽看來的話,我和他之間是否有著某種關係牽連呢?他想要去那座墓陵的中心處,是想尋找他的身世之謎?非得跟我一起去,是不是有什麽原因?”
胡雪搖搖頭,頗為苦惱的說道:“這種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如果見到趙震山的話,說不定他能夠回答你這個這些問題!”
是真不知道還是不願說?
當天晚上的時候,胡老爺子和獨眼老人來到了胡雪的別墅這邊,不知道跟胡雪聊了些什麽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