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來東陵公墓這邊是正確的,就算我不來,聚集在這裏的這些家夥們肯定也會對我動手的,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摸清楚了我的住址,現在就差一個領頭羊了!
他們吵鬧不休,對於由誰去引走我身邊的青年道士產生了很大的分歧,這些家夥對於青年道士的忌憚很重,誰都不想接這個差事!
趁著他們激烈討論的時候,我對身邊的青年道士低聲說道:“就算我不去找這些家夥的麻煩,他們似乎也不準備放過我,既然如此的話,我準備送他們一份大禮,你有沒有什麽比較好的建議之類的?”
聽我這麽一說,青年道士眉頭一挑,很顯然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實在的,這個時候跟他們這些家夥起衝突是很不明智的,畢竟他們的人數太多了,一旦真的死磕的話會很麻煩的!我覺得,還是等他們分開之後,各個擊破比較好……”
“沒時間了!”
我很幹脆的打斷了他的話,沉聲說道:“明早我就會離開杭城,你要是想跟我去嶺南那邊的話,最好幫我在今晚就給他們一個教訓!”
聞言,青年道士更加的無奈了,歎聲說道:“我好歹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不能這麽粗暴的把我當成是你的打手……”
“別廢話,幹不幹?”
“好的,你吩咐,我照辦!”
話音落的瞬間,青年道士就從懷中摸出了一遝用黃表紙裁剪出來的紙人,咬破了指尖之後,直接將指尖血塗抹在了上麵。
隨後,那些小巧的紙人上麵閃爍出了瑩瑩紅芒,隨著青年道士的手輕輕一揮,那些小巧的紙人就像是穿花蝴蝶般朝著那群人所在的區域飄飛過去了。
“哎,問你個事啊!”
青年道士在這個時候開口輕聲說道:“你昨晚在對付那個出馬仙的時候施展的那種屬於陰間的手段,是從什麽地方學的?趙震山應該不會那種手段吧?那種手段,很像我們茅山的某種禁忌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