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妻子在外地,入個贅也不是不可以!”
江遠轉過身用手一撩被火焰燒的雜亂的頭發。
“江遠兄,剛才不是說告辭嗎?”朱鵬海詫異道。
錢凱也是一臉懵,他道:“這可是入贅啊!”
說完錢凱還瞅了瞅寧煙嵐,這個時候他莫名佩服江遠,敢當著老婆的麵說入贅,這是不要三條腿的勇氣啊!
“咳咳!”江遠咳嗽兩聲,“入不入贅不重要,我就是喜歡紀家這個氛圍!”
“你看看人家紀家主,多麽明事理的一個家主啊,這是紀家之幸啊!”
寧煙嵐也是附和的點頭,“我們兩兄妹帶著一個孩子還有兩頭小豬,我們太累了,是時候找個好地方安頓自己漂泊的一生了!”
江遠:“……”
大姐,我這插進來就算了,但你帶著一孩子和兩頭豬是什麽鬼?人家招的是入贅兒郎,我這拖家帶口還上門入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紀興安之前還有些期待的,但看到兩人這般模樣又有些懷疑,你們反差這麽大我心中難安啊,但他畢竟人老成精,還是開口道:“要不這樣吧,我們先進去坐下來好好商討一番,之後事宜詳細再談!”
“那各位,咱們要不進去坐坐喝杯茶,要是合適也入個贅,讓下半生少奮鬥個五十年?”江遠問向朱鵬海幾人。
一行人內心都是懵逼的,你這哪是想讓下半生少奮鬥五十年,這明明就是想讓下半身少活五十年啊!
他們無法想象晚上回去寧煙嵐會怎樣打這貨,當著老婆的麵笑談入贅他家,這是有著何等大無畏的作死精神。
“那個,我隨便,你們!”朱鵬海幾乎是失神狀態說出來的。
“管家,帶各位貴賓去休息室逛逛,我跟這位少俠商量一些事!”紀興安揮揮手,意思很明顯,我隻跟你談,其他人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