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湯學文手裏端著一碗顏色不太好看的糊狀物走出來。
江遠聞言尷尬一笑,身上的銀針也停止了‘花枝亂顫’。
“這是配的藥膏,你現在體內用藥不能太烈,隻能先外敷,等體內氣血恢複部分後再用內服藥物。”湯學文放下手中的藥碗。
“湯老,真的要謝謝你了,經過你的治療我的狀況確實好了很多!”江遠睜開眼感謝說道。
“不用客氣,就是下次來看病不要大半夜撞進來了,這十天我門都壞了三四次了!”湯學文開玩笑道。
江遠聞言也是附和笑了出來,他表情帶著好奇問道:“湯老,你這個藥都是自己配的嗎?”
“對,湯家世代都是中醫,我呢也學了點皮毛!”湯學文謙虛道。
“湯老,我能不能在你這裏買點藥材啊?”江遠試探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還是等治療結束再去看吧!”
“江遠!”
湯學文剛說完,冷月掀開門簾站在門口。
江遠下意識回頭,然後就看到了湯學文給自己使的眼色,“我在呢,等我療完傷我們就走!”
“這裏是哪呀?我們怎麽來這裏了?”冷月忽然問道。
江遠一驚,尼瑪這健忘也太快了吧!這才半個小時的功夫,你竟然就忘了。
“小姑娘,坐下喝茶吧!”湯學文招呼冷月。
冷月狐疑的看了眼湯學文,然後默默把椅子拉到離江遠不遠的位置坐下。
間歇性失憶症的自我保護本能,會忘記那些讓她痛苦的記憶,不過受到刺激就會再次回憶起來。
之前冷月說去藥店自己就想起了避孕藥這回事,故而特別狂躁。
“最後行一組針,然後差不多就要出針了!”湯學文說出來提醒了江遠,然後開始提插撚轉進行最後一組針灸。
“湯老,那這個藥怎麽用啊?”江遠指著碗裏的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