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好玩的事情啊,怎麽能夠不參與呢?
淩楓羽看著雲海深。
良久。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雲海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以為有什麽髒東西。
“沒什麽。隻是啊,我也想玩玩兒。”
“這方麵啊,你有的玩的。”
雲海深將侍女招呼了過來,叫侍女領著淩楓羽入內休憩。
“不用了,這雲海樓我比你的侍女還要熟悉。自己找房間就是了。不過小海參,別太出格啊。”
“自是明白。”
白駒過隙。
一個月後。
王朝皆傳。
第五親王身死,除嫡長子和過繼的女兒外,直係血脈也盡數暴斃,藏寶閣付之一炬,其中珍寶不知損失還是散佚了。
緊接著就有傳言出來。
除嫡長子外,所有血脈皆非第五親王的,是他授意自己的妻妾去外麵勾引強大血脈的。。。
所以,除了林擎和竹海清利益有關方的人外,都是理解為朝廷為了除去不屬於他們血脈的人有意為之的。
畢竟有著這麽多的前車之鑒。
也好。
這一計劃恐怕隻有雲海深才能想得到的。
若是淩楓羽自己呢?
淩楓羽看完侍女給他的情報後如此想著。
自己估計想不到推卸給血脈的不同的問題吧,第一計劃憑借著自己的輕功潛入然後偷取,亦或者第二計劃一路打進去,不傷一人的情況下迫使第五親王將九嬰踏炎圖和白玉禁酒樽送給自己。
後日。
“淩楓羽,我家樓主要我給你的。”
侍女抬著木盤,紅布蓋著,依稀可見的輪廓是書軸和一尊樽?的玩意兒。
食指輕動,清風拂來,紅布落地露出裏麵的真容。
半舊的畫軸,青銅的酒樽。
打開畫軸。
裏麵是九嬰踏炎圖。
但是再怎麽看,也沒有如同當初在溶洞裏見到的那樣有著龍眼之類的最初的那張的殘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