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怎麽了?站在這裏幹什麽?”
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在風扶搖的前麵先進入疾風大食堂。
“阿娘。”這些人對於這個掌管食堂的女子倒是挺恭敬的。
“沒事就離開吧,今天沒你們的飯!”
好吧,脾氣也挺爆裂的。
風風火火的,倒是一個不錯的,額~嗯~食堂大媽。
她的手是潔白的,但是也有著一些細小的磨損,呼吸間聽不出間隔,而雙眼看向周圍的每一樣事物包括人都是一種看待食材的眼神,幹練的馬尾除了疾風門特有的簪子配飾外很是簡潔。
她的身材很好,像是一個少女,身上的衣物有些舊了,是麻布做的,可能還是當年的衣著吧,所以顯得有些緊身了,玉白的脖頸連帶著一小片鎖骨都擠出來了。
幹練是幹練,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是的,對比起臉上的滄桑,著實有點太少女了,像是把一個半老徐娘的頭顱強行按插在一個少女的身上。
這種割裂感在淩楓羽覺察出來後犯了強迫症般,在她做飯的時候,淩楓羽經常偷瞄她。
風扶搖以為淩楓羽看上人家了呢,畢竟當局者迷,以己度人了。
“阿娘叫徐麗玲,是前代門主的妻子,自前代門主與寒天宗上上任宗主一齊失蹤後,便是在食堂裏給我們做飯了。其實,啊~”風扶搖話還未說完,便是被一個濕漉漉的水瓢砸中了腦袋。
從讓風扶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擊中他的腦袋這一點看來,徐麗玲還是有些能耐的,加之之前寫的牌子,文武雙修。
風扶搖未曾說玩的話是這代門主是徐麗玲的備胎,好吧,備胎這個詞用在這裏不好,畢竟人徐麗玲寧願在這裏給人做飯也不要二嫁於他,反正對徐麗玲有情就是了。
“嘿嘿,阿娘,您之前教育我別對相互信任的人說假話,那我現在說實話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