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缺,你的信。”
荒流年放飛一隻信鴿。
“我的信?”圓缺接過打開。
是琴箏鳴寫得。
是一封密信,唯有清楚排列的人才能夠知道。
“嗯,荒流年,我出去一趟,你幫我看著唐不羈。”
“去哪兒?”
荒流年多問了一句。
“去接一個有用的人才過來。”
有用的人?
會是誰呢?
僅僅是隔了一天。
圓缺便是拉著一人前來。
禦風看到後便是不解了,這家夥怎麽來了。
沒錯,就是斷元輝。
“斷元輝,你怎麽來了?哦,是了,你是來還我欠我禦風的錢吧?”
因為斷元輝不知道自己現在叫什麽名字,所以提前開口。
“欠錢?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斷元輝甩掉圓缺的手。
然後他很快想明白了。
“禦風大兄弟。”斷元輝靠近禦風,然後手搭在禦風的肩上,“咋兩誰跟誰呢?不就是小小的錢嘛,我們之間的感情能用這螞蟻的小錢來衡量的嘛。”
“少來了。”
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得像點。
於是禦風拍掉斷元輝落在自己肩膀的手,繼續道:“十塊馬蹄金啊,整整十塊啊。”
好吧。
一下子將欠錢的數量拉到這麽大。
“總之,這錢你欠了我多少年了?”禦風拔劍指向斷元輝。
“喂,別介。”斷元輝一隻手舉過頭,另一隻手緩緩推開禦風的劍。
但是禦風微微一動,劍又回歸原位。
“好了好了,雖然不清楚你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麽矛盾,不過,若是隻是欠錢方麵的事情,這個倒是可以解決···”白灼客道。
也是,隻要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也不算是什麽事了。
而且,十塊馬蹄金而已。
禦風很是聰明,說多不多,但也不少。
正好是花點錢就能夠解決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