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事情都是需要你,或者槐親王才能夠處理的。”
“你是說。”鬼雀扔出一張紙條,“這上麵的事情也是?”
額~好吧,這上麵就是寫著一個很小的事情,影廠的一個茅廁炸了,需要人維修···
嗯,這件事的確是小事,甚至都不用焱淼自己動手。
“一個大男人怎麽跟淩楓羽似的,有什麽話就直說啊。”
“等等,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竹雲瑤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的地方。
其實除了鬼雀外其餘人都是明白過來。
這不就是在說淩楓羽他不是男人嗎?
“真的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嗯,嗯?
“真是的,一起去溪水邊野餐,他不肯跟我一起去洗,也不肯跟雲哥哥他們幾個大男人去。”
噗嗤。
好吧,雲海深先行笑了出來。他正好在這句話的時候來到了這裏,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
“雲哥哥,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的邏輯不對啊。”
“不是陪某個性別團體洗澡就是能夠認定是那一個性別的,舉個例子,太監是男是女?都不是吧?但是也不能夠與男女任何一方洗澡。”
“雲海深,你這也不對勁啊,照你和鬼雀的那句話,豈不是說淩楓羽是太~”與雲海深一同前來的墨茹芳捂嘴輕笑道。
額~好吧。
真就是近朱者赤麽?
“咳咳,好了,說回正題,難得人員聚的那麽齊。”
雲海深道。
之後他展出一些信息。
“之前,我不是買了這麽多的壯陽藥材麽?”
“怪不得思雨姐姐和樓姐姐那晚都在你房間~”
鬼雀插嘴道。
咳咳。
雲海深繼續咳嗽,隻是那天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雀兒別鬧,雲海深你接著說。”墨茹芳卻是再幫雲海深說話。
鬼雀聳了聳肩,她的兩個結拜兄長啊,一個雲海深,身邊女人就沒有少的,一個淩楓羽,唯一一個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