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任由墨茹芳如何清洗自己的身軀,不過是徒勞,因為肌膚本就是幹淨的,沒有任何的汙垢的。
但是墨茹芳卻是覺得髒,髒在哪裏?
恐怕真如弄潮生所言的髒,是在心裏。
心裏的髒東西不是自己能夠清洗的,這個大多數是要靠外人的。
這個外人,是雲海深嘛。
不,肯定不是他。
墨茹芳給自己催眠。雲海深一定不是。
隻是,為何浮現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雲海深?
墨茹芳把所有能夠夠到的地方都是清洗了好幾遍。
“現在,沒有味道了吧。”墨茹芳呢喃。
是,身上的確是沒有味道了。因為香草香花類的大量使用。
可是,正如她與弄潮生當初所說的。
在心上的味道,是絕不可能就此消失的。
墨茹芳啊墨茹芳。
你怎麽可以如此想。
“洗完了。”
墨茹芳平靜地道。
因為沒有微笑,所以雲海深與弄潮生看出墨茹芳有著心事。
“雲海深,我先去洗吧,因為有些事情要我急需去完成。”
其實這不過是一個借口,一個讓雲海深與墨茹芳要單獨在一起講講話的借口。
“好的。”
雲海深倒是不介意身上的血腥味,因為習慣身上有血腥味了。
縱然想起身上的味道,雲海深會覺得惡心。
嗯,矛盾的說辭,一個是習慣了,一個卻又是惡心。
待弄潮生離開。
雲海深坐了下來,用弄潮生剛剛燒開的茶水給墨茹芳倒了一杯。
“因為弄潮生的話語,所以你覺得自己是不幹淨的?”
雲海深一邊遞過去,一邊問道。
“因為本身就是不幹淨的。”
墨茹芳如此回答著。
“你那裏不幹淨了?是身子?沒有啊,除了顏色外就是一個剛剛撥開蛋殼的嫩嫩的雞蛋啊,沒有什麽髒東西啊。”這算是打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