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冰凝花露的價值說出來隻會讓眼前這麽一個漂亮的姑娘認為他是什麽人呢。
“你就不能便宜點嗎?”
鬼雀翻了個白眼。
“妹子啊,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就賠本了啊。”弄潮生笑著道。
好吧,有些玩笑的笑容,沒有帶走一絲的苦澀。
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弄潮生是真的想做生意。
“有人曾經這麽教導過我,不要因為一個人的美貌而多打幾折,也不要因為一個人的醜陋加價出售。對於朋友可以成本或者虧損,對於敵人,也是無論如何加價也不能夠賣他絲毫,除非對己方有利。”
傳授給他的那個人應該別有一番心得,這樣的準則做生意嘛,其實挺好的。
“意思是,隻要我們成為朋友就可以減少很多,甚至不要錢是不是?”
鬼雀微笑著道。
她的微微一笑很傾城。
“嗯,是這麽個理。”弄潮生喜歡一邊擺弄著其他事物,一邊與人談話。所以他現在在收拾比漢界還要淩亂的廚房。
“你好,我叫鬼雀,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鬼雀挺古靈精怪的。
弄潮生斜過臉看著鬼雀,然後微笑著道:“弄潮生,但我們還不是朋友,交易仍在。”
好吧,這男人不是直男就是第三方麵有問題。鬼雀再一次翻了個白眼。
她聽說過弄潮生,一個走腳商人,但凡這個世界上有的,何乎道義的,他都能為顧客取來,隻要你肯出錢,對,他隻要錢,真金白銀,但是銀票這種紙是不要的。
“好了。你先回去修煉吧,扯開交易不談,這幾天我會照顧你的,因為你是一個受傷的女人。”
弄潮生擺了擺手,可以見到油汙的水把袖口給汙染了。
“多謝你。”這一句,鬼雀的聲音再一次低了。
巨大的噪音再一次蓋過了她的話語。
“什麽啊?沒聽清楚?哦,你若是餓的話,我來煮粥吧,要紅棗還是燕窩?不對,這裏沒有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