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親王的話語讓人覺得不舒服,因為撕破了臉皮。
讓暗地裏的事情擺在了台麵上了。
“好啊你說說看,誰,能夠有能力?不考慮自身利益?”白木獠眼神澄澈,因為明白一切,所以坦然一切。
“我知道一個。”一向雙手抱胸的荒流年此刻收起了臉上的吃瓜的微笑,很是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半個。”琴箏鳴補充。
其他人不說,看來目前隻有一個半了。
一個人倒是可以理解,半個,從何而來?
明思雨發揮了領頭的作用。
“閣下請說說看。”
荒流年起身,在房間內亂走,緩慢地亂走。
“禦風,啊,當然了,禦風是誰的人,你們都知道。你們既然這麽想談利益,沒人談理想,那我就河魚看海談龍門了。”
禦風,那不還是雲海樓的人嗎?
明思雨在位置上側過身子,然後對旁邊的侍女輕聲說讓禦風過來。
不就是那樣,什麽:那什麽,大家靜靜,我說句公道話。其實就是向著某個人或者某些人而已。
至少除了琴箏鳴都是這麽想的。
人心不古,說不定說得就是他們。
好。
繼續,我們都聽著,就當是給自己好幾個台階下。
以這樣的眼神看向荒流年。
荒流年微微一笑,他繼續道,因為說的都是既存的事實和真實存在的想法,所以口若懸河,就算不是飛流直下三千尺,也是源遠流長。
禦風,一個雖然在雲海樓做事,但是卻一直堅守本心的不錯的男人。
若你們真的談利益,那麽禦風的利益就是和理想在一起的,是無比高上的。
他的利益(理想)與王朝的人不若他們那樣,是結合得十分緊密的。
好吧,這個也太官話了。
荒流年就是說,老子不跟你們談利益,老子談的就是理想,焱淼比你們更適合當王朝的掌控者,比他上頭的雲海深更加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