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先行向宗門說清楚我們出來時發生的事情,之後再談論淩楓羽與白驍旌的取舍吧。”
雪懷年做出了最後的決斷。
“嗯,師兄說得是,咱們這就回去。”
管他什麽淩楓羽,白驍旌,咱們是雪衍宗的,肯定要無限傾向於自己宗門的利益的,哪怕是自己的私心,也會是不會傾向外人的。
“嗯,好的。”
好歹,也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
雪懷年的考量讓雪且深佩服不已,別看平時一副暴躁老哥的模樣,其實吧,還是很厲害的。
每一步都會以大局觀為考量,不像自己想的那麽多,就是沒有考慮到大局觀。
“師弟。”學懷年仔細思索後,決定。
“怎麽了師兄?”
“我在想,淩楓羽與白驍旌能夠帶來的利益會有多大的差別,這樣吧,師弟你幫我探尋一下周圍宗門的口風,為我們宗門未來的決斷提供更多的幫助,可以嗎?”
學懷年這樣問道。
“好的,師兄,我這就去。”
兩人分別。
學懷年也並未直道回返雪衍宗,而是說,準備去探查一下白驍旌的底細。
交易的甲乙方,若是一點底細都不知道,恐怕會陷入信息差的不對等而受到損失。
真正的淩楓羽方麵。
對雪衍宗的兩個外門長老和白驍旌的交易,他們還不知道。
好歹也是選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做的交流,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傳了出來呢?又沒有什麽神奇的事物來監聽他人。
“那座山,我必須要前去,其實,我還有一個替代的辦法,雙管齊下應該會更有效率。海深,願意分頭行事嗎?”
其實並沒有,而是說為了防止雲海深突然間的鑽牛角尖非得和自己一起去冰之源頭。
按照描述,好像可以替代,但是淩楓羽不確定是否真的有效果。
沒有十分確定的效果,淩楓羽不敢隨便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