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所言極是,我等不懂這裏的規矩,失禮了。”淩楓羽作揖施禮,“所以,在下自慚形穢,論詩詞曲賦比不得三位前輩的高度,自願退出。”
後退幾步,站在擂台圈外。
“臭小子,你這什麽表情?!”
什麽表情?
淩楓羽臉上沒有表情啊。
可能麵無表情然後說出這句話帶著嘲諷的效果吧。
“這~三位前輩。我等不是這個意思。”白灼客連忙作揖,“禦風的意思是我們的學識比不上前輩的淵博,自慚形穢,我等都自願退出。恭喜三位前輩再一次蟬聯桂冠。”
嗯。
這就是這麽回事,想要一個名聲,但是,好像人老了,不懂什麽叫掩飾。
可能~本來就沒有什麽學識的原因?
可是這裏是坤王朝的衛城啊,最為接近王都的存在。
就這?就這?
淩楓羽著實迷惑。
在白灼客一番解釋後。
三個為老不尊的終於是放過了淩楓羽。
講道理,淩楓羽這個臉上表情不能夠變化的,就算是變了張臉皮也會很快暴露的存在,名字改與不改又有什麽差別呢?
在底下吃瓜群眾的歡呼中,三個老不死的再一次榮登桂冠,這是他們第五次蟬聯詩詞歌賦比賽的桂冠了。
淩楓羽一想到三個老家夥念的,連打油詩都不算的東西,不禁反胃無比。
是夜。
淩楓羽入駐一家還算小的驛站。
夤夜時分,他外出尋找夜食。
一老人,肩上挑著擔子。
一邊是緩緩燃燒的爐子,一邊是各種的食材。
是個好吃處。
“老人家,做什麽的啊?”
淩楓羽問道。
“啊,這位客官,老朽賣的是各種湯麵之食。”
“嗯~”看了看食材,“老人家,一半餛飩一半麵吧。”
好嘞,客官稍等。
老人撂下擔子。
彎下佝僂的腰,撩撥了一下暗紅的煤炭,再吹了一口氣,暗紅變作了橘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