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兄,你笑什麽?”
白灼客疑惑了。
“很多地方都叫君臣之佐輔,可我覺得究其本質,就是主次。”
“哦?禦風兄,請繼續說。”白灼客有了些許興致。
“就像我與白兄一同去喝酒,挑選的小菜都是下酒菜對不對?”待白灼客點頭,淩楓羽繼續道,“那是為了喝酒,而你想品味某個好菜的時候,一塵不變的酒卻是成了阻礙,這個時候則是需要挑選能夠將菜的味道升華的酒,如同我方才第二次的酒。”
這些是事實。
先確定主要的東西,主要的東西是酒,好,下酒菜就是輔佐。主要的東西是菜,需要尋找的酒的類型就必須要是那種不會竄味兒的。
酒菜如此,茶與茶點如此,人的目的亦是如此。
白灼客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淩楓羽的話語。
好家夥,說了那麽多,無非是想說明事情有主次。他在衛城的目的不是三個老家夥,這三個老家夥連次都算不上,若非燒了驛站死了人,禦風根本不會想管。
“其實,若是禦風兄不想管這件事,大可以讓天機營來處理,因為十幾條人命啊。天機營在等你出手,否則早就有所行動了,修煉的人與凡人是兩條交錯的線,不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凡人有自己的法,修煉者也有著自身的律,其中也有著矛盾,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天機營在等。”
淩楓羽點頭。
理是這麽個理,但是淩楓羽不可能傷害凡人,哪怕是惡人。
這是一種準則,烙印在其心中的準則。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事了,告訴你一個可能不是消息的消息。”看著已經幹淨的鍋底,白灼客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天機營委派了百數的執走從仕,明麵上的理由是進行考核挑選一批新的戊級執走,明眼人都明白,唯有神機閣有了類似的動作,神機閣才會如此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