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會在意為何搶劫了兩個銅板。
至少,天機營一直在用心做事不是?
而暗中的主謀者呢?聽到兩個銅板後,臉上的表情又會是如何呢?
他又該怎麽鼓搗民眾?
說這件事是假的?可禦風眾目睽睽之下從自己的眼前飛過,還帶著無比重的傷勢啊。
說是故意受傷的,從天槐樓裏出來的人,明明都說看到神機閣的刺客刺中了淩楓羽的左胸啊,雖然後麵墨天風救治就是了。
除非是狂熱者,或者收錢辦事的,一般民眾可能無法被這暗中的主謀所蠱惑了。
這就是淩楓羽為自己的解法。
白木獠也搞事了。
他讓神機閣的人說禦風是雙麵人,有著兩個名字,一個叫白禦風,一個叫墨禦風,拿著雙餉,做著兩份的工作,他掌握了神機閣和天機營雙份的情報,擅自做主將私通外侮的三學長給擊殺了···這原本頂多是被兩方同時開除的事情,在搶劫和重傷墨天風後變了調。
其實這也是解釋了為何墨天風會在禦風受傷後會渡給他內元的這一行為。
也讓暗中的主謀更加疑惑禦風是怎樣的人。
從而露出更多的馬腳。
“呼~獠兒。”
一衛城神機處,原本該是上位所在的地方,此刻卻是站了另外一個人。
“兄長,你終於肯直麵我了?”白木獠驅散身邊的黑衣蒙麵人,然後摘下麵具,臉上帶著笑容,一種出於禮貌的笑容。
“你在一衛城做的事情有些過了!”
語氣有些重,類似白木獠的聲音,幕後投映過來相似的身影,仿佛是在側麵驗證他與白木獠的關係。
“抱歉,兄長,這件事還真不是我做的,也不是乾王朝的人做的,但是那些乾王朝的人可能會借助這樣的機會來進入我們王朝,這件事才是你應該要擔心的,上位與神不悅都有手中的事,我也要在這件事上多留神,唯有一直逍遙的你才能夠有時間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