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雲海深派來接應的人手,看到這些情況也是摸不著頭腦。
“你們繼續隱藏,不要暴露。”三號在他們耳邊輕言,“我已經將消息傳遞給樓主了,靜待樓主的命令。”
這些人沒有回答,各自離開歸位到各自的崗位。
三號猜測是槐,鬼雀還真在槐府落下了轎子。
不過此刻的鬼雀已經大變了樣子。
清純可人在嫵媚內斂,黑色的衣著也是換成了淡雅的青色。
臉上明顯畫了淡妝,妝容的本色也是淡雅和青色。
“我父王在嘛?”鬼雀道。
“王此時在修煉,還請小姐先行休息一會兒。”老嫗躬著身子道,她不是說恭敬才這個樣子,而是人老了,無法站直腰了。
“嗯,好吧,我先回房,妤娘,我想吃回棠糕。”
老嫗叫妤娘。
“好的,小姐,老身馬上安排送來。”
閨房。
一切照舊,床是小的,物品是小的,布偶是舊的。
梳妝台上空無一物,因為當時太小。
猶還記得當初的離開。
出去圍獵,王宮內亂,父親護帝而無法保護自己。
被針對,重傷,絕望。
後來被救了,是一個類似淩楓羽的男子,但肯定不是淩楓羽,畢竟那人臉上能做出複雜表情。
不能回來,隻能在外流浪,遇見了淩楓羽,後來又遇見了雲海深,三人結拜,自己想當老大被淩楓羽打成老三。
不久前才與父王取得聯係。
不過後來就被是叫白木獠吧,被那人重傷。
急急忙忙地動,也是想趕回來,所以雲海深是知道自己要回來,所以才讓我來這裏的吧。
(想多了)
甚至竹海清都不知道鬼雀的身份。
“小姐,回棠糕來了。”妤娘雙手顫抖地親自端來了乳白的糕點,“自小姐離家,後廚的庖子們就再也沒做過回棠糕了,來,小姐,嚐嚐,味道如何?還是以前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