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啊年,年歲虛長又三千,煩惱絲三千丈。隨年終,又興起,不知明年又何歲?”淩楓羽握著酒杯獨自在院落內,望著星河點落,顯得有些孤寂異常。
說到底,這裏的人都與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情最深的不過是自己的師父指定的需要他照顧的人。
“年過又是年長,月生隨著月盈,自然如此往複,大道所謂之至。”焱淼出來回答了淩楓羽這個問題。
很顯然,這不是標準的的答案,甚至是說答案也算不上,因為要的是淩楓羽的年歲,而淩楓羽忘記了自己的年齡了,早忘了,在認識自己的師父前就已經忘了。
“生老病死,年幼耄耋,淡綠深墨。往複之道。然也。”
淩楓羽如此回答。
“你們兩個的對話我真是聽不懂呢。”鬼雀不再陪著自己的父親,而是自己這個結拜兄長。
“當你聽懂了,就是青絲變白發的時候了。”淩楓羽如此道。
明明不遠的地方是殺氣彌漫,在這王城之內卻是東風夜放花千樹。
看不到任何的壓力與煩惱。
若是有人能夠同時看到兩個地方的話,就可以看到——分分鍾有著人的生命的消失,而另一邊卻是歡聲笑語,這是何等諷刺的畫麵。
真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啊。
淩楓羽的憂愁是映在雙眼中的,但是此刻的他卻是無能為力。
是,他是可以憑借著一己之力刺殺林擎,但是接著呢?戰亂依舊,更是在沒有領導的情況下變得愈加不可收拾。
現在的他在等,等乾王朝或者雲海深給他一個王朝能夠接受的代價的計劃。
烏鴉飛過。
盤旋幾圈後落在了淩楓羽伸出的手上。
“竹變,林亂,木秀於林楓必摧之。”
簡單的話語卻是一個完整的計劃。
計劃的根本是淩楓羽。否則楓就是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