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練家子。
步伐沉穩,心思縝密,在數量繁雜的刀光中總是能夠閃過,並且用手中的匕首給執刀者造成不菲的傷害。
布衣少年的步法裏有著一些規則,看上去是係統地學習過某些身法。
不過時不時的暫停,強硬過渡,可謂是說這少年並未認真學習。
小二躲在一張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淩楓羽不時注意著有沒有危險靠近店小二。
這不。
斷臂帶著一柄明晃晃的馬刀飛向了店小二。
淩楓羽輕踢一張單人椅,將斷臂攜帶著馬刀撞飛。
隨後,注意布衣少年與馬隊的戰鬥。
可以看到。
布衣少年已經是殺了十幾個馬隊的成員。
最後直逼馬幫首領。
馬幫首領行走江湖多年也是老手了。
放棄馬刀,抽出插在馬靴裏的匕首與少年交手。
這種放置在長筒靴裏的匕首一般是最後的攻擊手段。
憑借著老道的經驗和不俗的力量,馬隊首領在少年身上造成了不少的傷勢。
最為致命的傷痕是在少年的脖頸上。
淩楓羽看出,若是少年緩慢一分,或者馬隊首領再快上一分,亦或者說匕首再鋒利一份,都會傷及大動脈而死亡。
也是那一次交手。
少年覷準時機,將匕首插入因為伸直了手而將胸口空出來的馬幫首領的胸膛。
隨即拔出匕首,滿溢的熱血再也沒有了阻擋噴灑而出。
鮮血的噴灑,帶走所有者的溫度與生機。
可以看到馬隊首領閉不上的雙眼,渙散的瞳孔。
布衣少年撕下一塊布,這一塊破布裹住了自己的脖子,雖然鮮血透過破布還在溢出,但看上去沒有生命危險了。
他朝著淩楓羽緩緩走來。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淩楓羽聳了聳肩,坐了下來,筷子挑著已經坨了的麵。慢慢吃著,仿佛周圍的暴力與血腥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