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了,淩楓羽,關於林擎那黑色的火焰我有些要驗證的事情需要暫時離開乾王朝,若是再乾王朝的天蘭宗出現了問題還請你能夠出麵協助一二。”樓月夜也打算離開了。
反正這裏隻有淩楓羽和樓月夜,又隻有一個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而他們之間又沒有多少能夠說出來的共通的話題,唯一能夠聊一聊的是林擎極限提升修為至離火的那丹藥,並且更改了其本身屬性變成黑色的火焰的異象。
但是關於這個話題樓月夜不方便多少,原因在於她隻覺得與之前遇到的事情有關,且是單方麵認為的,她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還說自己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才讓淩楓羽關注天蘭宗一二。
“好了,人都沒了,歡樂都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淩楓羽聳了聳肩。
此處好地未曾設防,僅僅是放置了一塊地界碑,寫著——仙人有待黃鶴歸,楓隨落羽百花深。
沒有什麽意思,單純的想寫點東西而已,並且用自己的字體表示這是他寫的,至於後來人同不同意是他的地方,這就不知道了。
幾日後,空氣的溫度逐漸上升著,金烏仿佛在不斷的仰臥起坐中逐漸清醒起來,它逐漸灼熱的眼神讓人不得不考慮接下來的日子裏的衣服是否該從沉睡的櫃子裏出來。
這個時候,淩楓羽在雲海樓。
他晝伏夜出,簡直是夜貓子。
天蘭宗手上三人也是從二號手上接到了自己身邊。
心中因為相信雲海深和焱淼,所以雖然擔憂,但是心情裏除了擔憂沒有其他負麵情緒。
這一日。
他叫上二號。
“你叫什麽來著,我之前就沒有記住你的名字。”淩楓羽找到二號。
是飛上樓的最上方才找到的。
“我叫張天淚。”二號回答道。
“哦,天淚啊,一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