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年燈火照今雪!”
雙手結印引動至極內元,但是荒流年體內有些沉珂,僅僅半招便是口嘔朱紅。
但也是這半招,赤炎宗幾人離散了幾分。
也因為這積分,禦風覷準時機,背上步伐不穩的荒流年,其虛晃一招而快步離開。
以他最快的速度,真正的速度。
禦風不以速度見長,隻是現在唯有速度了。
並非是慌不擇路,而是有著明確的目標。
圓缺的實力在其之上,肯定能夠幫助到他們的。
也正好的。
圓缺正在監視著他們。
用監視比較好,因為沒有正麵情感的夾雜,純粹是為了利益。
很快的,赤炎宗幾人就追上了背著荒流年的禦風。
為了防止荒流年亂動,禦風封住了他的穴位,昏迷的那種。
又是圍攏。
這種圍而不殺,傷而不殺不過是為了得到活的兩人而獲得更多的戰勳。
但也正是如此,禦風才有信心等待著圓缺的馳援。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會被唐不羈所監控著,所以隻要拖延時間,拖得越長越好。
“水滿自溢杯易傾,月盈白玉又羞隱。漫野星鬥漫夜螢,身缺更待事近圓。”
伴隨著低沉的聲音,一人漫步著淡淡的步伐,擦拭著屬於他的血腥狼爪。
“何人?”
“殺人之人!”
“狂妄!”
赤炎宗之人分出兩人對上內元滾動充滿著肅殺味道的圓缺。
其餘之人繼續圍困著禦風與荒流年。
如淩楓羽所言,手中所握的器物是手的延伸,圓缺使用狼爪的手法真如同是自己的雙手,無論殺還是防,都是以狼爪做手的動作。
“此人好強!分出兩人看住那兩個,其餘人與我一起圍攻!”
看出圓缺比他們強,他們也不是那種不識時務之人,這是戰鬥不是擂台。
圓缺隨意一笑。
天狼爪交擊發出悠長的箏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