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李心裏打著小算盤,湊熱乎地趴在王喜奎身邊,“王……咳,喜子,你還記得不,當時你原本在老孔手底下,我剛到獨立團的時候,聽說你被江兄弟給調走了,我還把孔團長給罵了一頓呢。”
“有這事?”王喜奎訝異。
“咋沒有,我當時就指著老孔的鼻子罵他,你特娘的孔二愣子,你有眼無珠,你鼠目寸光,那王喜奎和王根生是什麽人,那特娘的就是兩個天才啊!”
“你倒好,就為了幾十條破槍,把這倆天才讓給別人了……嘿嘿嘿,喜子,要這麽說來,其實你不光是孔團長的老手下,也差點就是咱老李的兵了,隻可惜啊,全被孔二愣子那家夥給壞了,還有江兄弟,他淨會鑽老子的空子……”
“李團長,不管怎樣,現在我是我們江團長的兵,你當著我的麵說他壞話,這不合適吧?”
王喜奎眉頭一皺,他身邊的新一團戰士也都麵露不悅。
“咳咳,那是,那是!我就開個玩笑嘛,咱跟江兄弟什麽交情,過命的好兄弟……”
“李團長,你有話就直說吧,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回獨立團吧?要是這樣,那就不用再往下說了。”
“哪兒能啊!咱老李是那種人嘛,咱就是尋思著,你看這將官刀你拿著也沒啥用,要不……”
“誰說沒用了?!”
王喜奎見老李露出狐狸尾巴,一把就攥住了將官刀,“這刀我回去可是要孝敬給團長的,其他人誰也不給。”
一看這架勢,老李無奈了。
得,忽悠了半天,連根毛也沒搞到手,這小子不吃這一套啊。
“李團長,將官刀你就別想了,不過你要是喜歡佐官刀,等到了我們團,隨便拿,光我斬獲的就不下十把,大佐的就有好幾把。”
老李聽後嘴巴一撇,“佐官刀?笑話,岡村寧次的刀咱弄不來,還弄不來區區一把佐官刀?你那些佐官刀還是自個留著下崽吧,給狗狗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