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一把拉住淳王殿下,輕聲說道:“與北方狼族互市,幽州那邊的突破口,或許就要著落在這位燕親王世子身上了。”
淳王殿下頓時麵露喜色,但是馬上說道:“禁聲,此等大事,回去再說。”
就在這時,呂婧領著一幫大家閨秀過來了。
“皇兄,楊先生,聽迎客說你們來了,我可是找了你們一圈了。”
多日不見,楊軒仿佛覺得呂婧更加漂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軒現在看呂婧,仿佛一顰一笑都帶著些女人味。
以前楊軒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隻覺得呂婧是個可愛的鄰家小妹而已。
這或許就是心理作用吧。
楊軒收攝了一下心神,人家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啊。
呂婧看楊軒的眼神也有些躲閃,但還是領著兩人在俱樂部轉了一圈。
不得不說,呂婧對於楊軒的話,理解的是比較透徹的了。
這個俱樂部楊軒就是給了個大概的經營方針,詳細的工作全都是呂婧和呂敬祺兩人做的,現在看起來,甚至有些超出楊軒的預計了。
呂敬祺主要負責的是馬車這一塊,整個俱樂部的建設,基本上都還是呂婧把關的。
楊軒一直點頭讚歎,可把呂婧高興壞了,原本還繃著的小臉,已經笑得像朵花一樣了。
不過淳王殿下在,她還是比較收斂的。
倒是淳王殿下一直懵圈,始終不敢相信,如此豪華又與傳統有別的俱樂部,竟然是呂婧弄出來的。
“你小子這段時間是如何**的,婧兒怎麽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離開俱樂部之後,淳王殿下實在是忍不住,便開口問道。
“呸呸呸,你會不會說話,什麽叫**啊。”
對於楊軒來說,這個詞可是會令人產生奇怪的聯想,他解釋道:“這個叫做禮法的束縛,禮法太過於嚴苛,會讓孩子不敢發散自己的思維,隻能遵循舊法,而令妹以往便是被禮法給束縛了,而我則是讓她自由發揮,所有就有了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