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憨被楊軒反將了一軍,囁喏著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不知道小人的工錢,是多少啊?”
楊軒嘴角一撇,這貨眼力價不錯,這麽快就認清了現實。
“你以後就是他們的工頭,不用下礦洞去挖礦,你的工錢按人頭算,他們每天完成任務,一個人一文錢。”
秦老憨一聽,頓時兩眼放光,這裏一百多號人,一個人一文錢,一天不就有一百多文?
“東家你說真的?”
“嗯?”楊軒眉頭一皺:“我剛說的話就忘了嗎?我楊軒說一不二,你竟然敢質疑我?扣你一百文工錢。”
秦老憨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一百文錢啊,要擱以前,可是二十天的收入,就因為一句話,就給扣掉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以後一天賺的就不止一百文了,臉上的褶子頓時又如**般展開來。
“是是,是小人不對,小人認罰。”
楊軒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有,我這還需要人手,你讓他們都去給我招募人手,工錢跟大家夥一樣,另外還要招兩個做飯的,也是一天十文錢,兩頓飯,你做得到嗎?”
“做得到,做得到。”秦老憨點頭如搗蒜,拍了拍胸脯說道:“東家您放心,小人必定給你辦得妥妥當當,就是不知……要招多少人啊?”
“你隻管招,有多少我要多少。”
“好嘞。”
礦場的事,就這麽簡單地安排下去了。
然後就是建廠,建高爐。
建廠就不能再是茅草棚子了,得先建個窯,取土燒磚,這些都需要人手。
鋼鐵廠是個大事,由不得楊軒不上心,順便還能躲一躲那兩個女人。
畢竟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時刻要想著照顧到兩人的情緒,實在是太累了。
不過再累,接下來他也必須要麵對即將到來的一件事,就是駙馬人選的複選。
通過初選,進入複選的人也有十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