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仿佛剛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拍桌子喝道:“放肆。”
然後就朝身後兩名侍衛一擺手:“去,將那不懂禮數的家夥給我關起來,竟然敢對本王的賓客無禮,讓他好好反思一下。”
侍衛拱手,然後飛奔下樓而去。
可憐那熊方,剛從樓上摔下去,摔得七葷八素的,又被兩個侍衛架起來,直接給拖走了。
寧王這才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恢複了爽朗的笑容:“哎呀呀,楊兄弟真是對不住了,我也沒想到,這熊掌櫃竟然這麽粗魯,是本王的疏忽,本王給楊兄弟賠個不是。”
“豈敢豈敢,寧王爺言重了。”
楊軒趕緊拱手還禮,表麵笑嘻嘻,其實心裏早就罵開了。
這分明就是寧王想要給自己個下馬威,表麵上是在斥責那熊方,實際上則是在給他脫罪。
楊軒什麽身份,就不說這個沒什麽名堂的欽差身份,就光是他內閣大學士的身份,那熊方一介草民,竟然敢朝自己動手。
說輕了叫衝撞官駕,說重了叫意圖行刺。
真要追究起來,判個斬監候都沒問題。
而寧王隻是一句不懂禮數給帶過了。
不過寧王都開了口,楊軒也就不好追究了,兩杯酒下肚,氣氛很快又融洽起來。
飯後,寧王又找了個僻靜的茶館,雙方把加盟協議給簽了。
至於協議上的條款,楊軒壓得很死,甚至比那七家分店的條款還要苛刻幾分,張仲良各種爭取,楊軒是寸步不讓。
就連一些無關緊要的條款,楊軒也是不讓。
甚至連張仲良抬出寧王來,楊軒也沒有給他這個麵子。
昨天給我一個下馬威,今天還想我給你優惠條款?真當我這麽好拿捏的嗎?
楊軒豈能吃這種虧,明著不好弄你,從條款細節上壓你,看你難不難受。
倒是寧王一直老神在在,仿佛毫不在意一般,除了幾個不太明白的條款詢問了幾句之外,就沒有開口爭取過任何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