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說,稻穀也可以優生優育,會有什麽後果呢?”
楊軒愣怔了一下,說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不是有那好花之人,將花卉嫁接栽植,然後培育出更加好看的品種,那麽同理,稻穀一樣可以啊,花卉朝好看的方向培育,那麽稻穀自然是往多產的方向培育了。”
淳王殿下恍然大悟,他府中就有專門負責伺弄花草的奴仆,每當栽植出新的品種,他還會打賞。
“先生說的沒錯,可是為什麽一直以來都沒有人這麽想呢?”
“無非是不受重視,無利可圖,而且莊戶人都恨不得每一畝地都種滿稻穀,哪有空餘的地去研究新品種呢,畢竟成功的概率並不大。”
“先生可知如何培育多產的稻穀?”
楊軒趕緊擺手:“這個我可不知道,隻是覺得理應如此,稻穀的品種不少,經過雜交嫁接之法,多做嚐試,必能有所改進。”
“言之有理,這是都農提舉司的失職,待年後上朝我必參工部一本。”
有些事情便如窗戶紙,不捅破後麵有什麽一無所知,但是一旦捅破,便覺得也沒多麽神奇。
但是捅破窗戶紙這個舉動,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想得到的,大部分人都有慣性思維,難以突破思維定勢。
楊軒雖然不懂務農,但是大致的方向還是知道的。
一番感慨之後,淳王殿下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待我年後外出公幹,屆時還要將舍妹托付與你,煩請先生多加照應。”
楊軒一愣,啥玩意?你堂堂的皇親國戚,家裏還缺奴仆?
“呂兄這話從何說起啊,令妹家中無人照應嗎?”
其實楊軒還真沒說錯,這婧安公主跟呂承弘一母同胞,但是他們的母親卻早已因病去世了,所以才導致他無人支持。
以往這呂婧還未及笄,所以居於宮中,如今年一過她便及笄,屆時便會如他一般開府,可以從宮中搬出來單獨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