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俱樂部籌備的當間,麻煩來了。
跟俱樂部無關,是來自江南商會的製裁。
楊軒深知後世的商會擁有不小的能量,但是他自問自己的產業合法合規,對方應該拿自己沒轍,可是沒想到,這幫家夥竟然來了個釜底抽薪。
同一時間,不論是果蔬,還是肉類,甚至是幹貨以及調味料,所有上規模的商號,都拒絕向味極鮮供貨了。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是挺狠的,直接斷了原材料,餐飲店還如何經營?
而且長孫騰還放出話來,要想回複供應,就讓楊軒低頭認錯,並且將火鍋底料的配方交出來。
不得已,楊軒一麵派人去市場上零散采購,一邊思索對策。
“這長孫騰口氣真大,竟然想讓我低頭認錯。”楊軒都氣笑了。
周掌櫃愁眉苦臉的說道:“可是人家真有這個能耐,這一下咱們的成本可是增加了不少,而且還麻煩,一天天的,不是缺點蔥頭大蒜,就是缺點牛肉豬肉的,咱們采購量大,一般的小販壓根供應不了這麽多貨。”
“莫慌莫慌。”楊軒說道:“咱們先堅持一段時間。”
周掌櫃忽然說道:“要不然咱們也給他們斷供,現如今應天府所有上檔次的酒樓,都用陶然居的酒,隻要咱們斷了他們的酒水供應,我看他們還能不能堅持得住。”
陶然居的酒,已經是公認的第一,能到這種高檔酒樓吃飯的客人,自然不在乎那二兩銀子一壺的酒錢,可要是喝不到的話,市麵上還真沒有能夠替代的酒。
楊軒說道:“我才不做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這一招有用,但不是現在用,這個殺招得留到最後,到時候一舉壓垮他們。”
他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所以不動則已,既然要動手,那就一下子打死,讓對方毫無翻身的機會。
“周老哥,你可知道,針對我的可不光是那些酒樓掌櫃,其中最主要的還是那長孫騰,這老小子竟然敢玩陰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