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欽夾了塊牛肉遞到嘴裏正要開吃,發現冰兒等人都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那神情就跟看到火星人似的。
文佳欽放下筷子,奇道:“你們怎麽不吃啊,光看我幹嘛?”
冰兒疑惑的看著她,文佳欽的表情太奇怪了,本來應該跟超級怨婦似的才對,怎麽現在跟新婚媳婦似的呢?忍不住問道:“佳欽姐,你不生氣了嗎?”
文佳欽反問道:“你很想我生氣嗎?”
冰兒搖頭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被莊公占了那麽大便宜為什麽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有些開心啊?”
文佳欽臉色一紅,為她這朵高傲的蘭花平添了幾分豔麗,瞪著冰兒說道:“你還說,這都不是你害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冰兒見文佳欽心情似乎很好,坦然承認錯誤:“好,隻要佳欽姐能夠原諒我,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真的嗎?”文佳欽的眼神忽然變的戲謔了。
冰兒心裏一驚,生怕文佳欽讓她也和江天溪接吻,急道:“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接受。”
文佳欽似笑非笑道:“一點也不過分,你隻需要和莊公人工呼吸三十秒就可以了。”
江天溪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朝著冰兒猥瑣的說道:“冰兒,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冰兒一臉犯難,這還叫不過分?這不就是以牙還牙嘛!
文佳欽看出冰兒似乎不肯答應,提起一壇酒遞給了她,道:“不答應也可以,你把這壇酒喝完吧!”
冰兒一個小丫頭那裏會喝什麽酒,在喝酒和接吻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喝酒,咬牙道:“好,我喝就是了。”
江天溪一臉失望,抱怨道:“冰兒,你一個小丫頭喝什麽酒啊!你知道喝醉了多難受嗎?”
巧兒嘻嘻笑道:“那當然,莊公你的嘴太臭了,誰沒事吃飽了要和你親嘴啊!”
江天溪一臉委屈道:“好,你們都嫌棄我都不和我說話,我就和酒說話去。”入座之後開了一壇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酒杯幽幽道:“酒啊酒啊,問我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今晚隻能借你消愁了。”說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