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三娘淡然一笑,道:“軍師不必生氣,他們不過是和軍師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軍師不必當真。”讓韓仲賢走是不可能的,大年三十裁軍師,勢必會打擊聚賢莊上下弟兄的士氣。
“無傷大雅的玩笑?”韓仲賢很氣憤,“本軍師的尊嚴受到嚴重侮辱,軍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沐三娘知道他又自稱軍師了,自然代表他會留下來,隻是這廝比江天溪還要麵子,不給他點台階下他是不會罷休的,當下笑道:“那由我代替他們向軍師陪個不是行嗎?來,幹了這杯酒,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方小浩連忙給韓仲賢端來一杯酒,笑道:“軍師啊,咱們同床共枕了這麽久,關係早就非同一般,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小的玩笑破壞掉咱們之間堅不可摧的關係呢?”
其他幾人又吩咐附和,“是啊軍師,連咱們聚賢莊的莊主都親自向你道歉了,你一個有六大馬車學問的大男人自然也有六大馬車的氣量吧!”
韓仲賢聽到大家都開始誇他,又擺出一股傲然態度,“罷了,既然你們認錯態度誠懇,本軍師就不予追究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沐三娘也一飲而盡,笑著看向韓仲賢,讚道:“軍師好酒量好氣度。”
韓仲賢喝了一杯酒也笑了起來,“三娘不愧是莊公看上的女人,就是胸襟廣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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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三娘以為他又在說她月匈大,臉色一變,怒道:“你這廝怎麽也和江天溪一樣無恥呢!你要是再敢提老娘的月匈,我一定滅了你。”
韓仲賢知道她是誤會了,連連解釋道:“三娘你誤會了,本軍師隻是很單純的讚美三娘。什麽下流無恥,本軍師是那種人嗎?”
眾人紛紛投以肯定的目光。
方小浩立刻跳了起來,大罵道:“你這廝趁著我們老大不在,老盯著我們嫂子看,兄弟們,咱們今天一定要把他給灌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