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中一家還算氣派的府邸,袁水鈴下了馬,看著江天溪笑道:“天溪哥哥,這就是我家了。”
江天溪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府邸雖說不如陸黑狼的將軍府氣派,但對於老百姓來說這都能算是王宮了,忍不住歎道:“想不到你家這麽有錢啊!”
袁水鈴嬉笑道:“哪有啊,隻是這年頭藥材生意比較好做,勉強能夠養活一家子罷了。”
江天溪嗤之以鼻,道:“這都叫勉強養活,那些普通老百姓豈不是不用活了?”
袁水鈴又嘻嘻笑了笑,攙扶著江天溪下馬,道:“天溪哥哥你腿上有傷,我扶你下馬。”
江天溪推開了她,可不想在她麵前失了顏麵,不以為然道:“這點小傷算什麽,想當年哥闖**江湖的時候,經曆了多少刀光劍影……”
“挨刀子就和吃麵一樣是不?”袁水鈴連忙接過他的話。
“嗯?你咋知道的?”江天溪奇道。
袁水鈴白了他一眼,嗔道:“你都說了十幾遍了,我耳朵都磨出繭了。”
“厄……”江天溪幹咳兩聲,擺了擺手道:“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像我這種超級硬漢過去發生的輝煌事跡我也不一一和你說明了。”
下馬之後,江天溪牽著馬隨著袁水鈴走進了唐府。
“爹,水鈴回來了。”袁水鈴一臉的興奮,就像魚兒回到大海一樣。
不一會兒,一名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男子從客廳裏走了出來。這中年胖子便是袁水鈴的父親袁笑天了。
“水鈴你終於回來了,可把爹給擔心死了。”袁笑天衝了過來將袁水鈴一把抱在懷裏。
“爹,水鈴也好想你啊!”袁水鈴撒嬌道。
袁笑天責備道:“不是說隻在鄴城隻待三天嗎,按理說你們昨天傍晚就該趕回來了。你知道爹昨天晚上多擔心嗎,一晚上都沒睡著,生怕你出什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