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溪拔出匕首又架到了朱永福的脖子上,冷聲道:“大人,我隻是來救人的,救完人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話,大不了我們就同歸於盡。”
朱永福先是痛叫一聲,之後連連點頭道:“我配合,小人一定配合。”
一名獄卒上前把沐三娘身上的鎖鏈解開。沐三娘立刻跑到江天溪身後,背對著他把外套重新穿上。
江天溪見前方官差堵住了去路,朝著朱永福叫道:“快讓他們退後。”
朱永福被戳了一刀,哪敢說個“不”字。連忙叫道:“都退後,誰敢擋路,老子一定饒不了他。”
眾官差沒辦法,紛紛向後退去。江天溪轉頭看了沐三娘一眼,此時沐三娘已經穿好了外套,道:“三娘,我們走。”
沐三娘點了點頭,三人緩緩向牢外走去。
江天溪挾持朱永福和沐三娘一路向前,那些官差紛紛退避。太守被挾持已經驚動各方士兵,牢房外黑壓壓的全是士兵。
江天溪讓朱永福命令他們不得上前,雙方相距百米左右。來到牢房外百米開外,江天溪原先放著的馬還在這裏,看了沐三娘一眼道:“三娘,你先上馬。”
沐三娘連忙解開馬繩騎了上去。
江天溪臉色陰沉的朝著朱永福說道:“聚賢莊的人說過的話向來算話,說不會取你性命就不會取你性命。”
朱永福如獲大赦,連連點頭道:“我當然知道,貴莊的信譽小人一向都是持肯定態度的。”
江天溪眼神閃過一道寒光,語氣一冷:“可惜我不是聚賢莊的人。”鋒利的匕首從朱永福的脖子劃過,朱永福臉色痛苦捂著血如泉湧的傷口,掙紮了片刻倒地身亡。
“大人……”牢房外的士兵全都驚呆了。片刻後憤怒的士兵如潮湧般向江天溪圍了過來。
江天溪不再停留,立刻上馬,大叫道:“三娘,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