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超哈哈一笑:“不愧是何管事,就是大度,你的這份情,我雲超領了!”
雲超這麽一說,何管事知道他是同意和解了。
來三水鎮做買賣不收份子錢,說起來好聽,其實也就是何管事給雲超的一個台階,實際上毛用不頂。
因為何管事壓根就沒想過,像雲超這種和江湖人士來往的家夥,能做什麽買賣。
然而,何管事的這個許諾,對雲超來說太有用了。
要發展,把觸角伸到三水鎮是早晚的事情。
別說三水鎮,就是清陽縣,雲超也打算早晚去插一杠子。
現在得到了何管事這個三水鎮管理者的同意,雲超的一隻腳就等於是插了進來。
在大武朝,可不是想做生意就能做生意的。
挑個擔子,擺個地攤可以,要是想幹大買賣,比如開一家店鋪之類,沒有一定的背景,想都不要想。
光是那些牙行行會,就能把你整得傾家**產,死無葬身之地!
人家買賣做得正好,你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後台的外鄉人橫插一杠子,從人家碗裏搶飯吃,不收拾你收拾誰?
現在拿到了三水鎮的入市資格,雲超怎麽能不高興?
和何管事寒暄了幾句之後,雲超就帶人離開了三水鎮。
看著雲超一行人遠去的背影,何管事若有所思,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決定是對是錯。
出了鎮子,看著一幫神情各異的手下,雲超微微一笑:“滿倉,是不是因為被人擺了一道,上了人家的當,心裏感覺憋屈啊?”
賈滿倉被雲超說中心事,臉上那叫一個尷尬。
他旁邊的張四海卻眼睛一亮:“超哥兒,你是不是想要收拾那個何管事?”
刹那間,賈滿倉和幾個手上見過血的小子,眼睛變得賊亮賊亮。
之前在三水鎮的經曆,實在讓他們感到憋屈。
萬沒想到,自己連土匪都殺過,居然被幾個潑皮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