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隻買幾條魚,就是把所有魚都買下來,雲超也不會告訴胖掌櫃鬆鼠魚的製作方法。
到了武朝之後,雲超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知識就是財富,自己一個家徒四壁的窮鬼,能不能擺脫赤貧的生活,全靠腦海裏的那些知識,又怎麽會輕易授人。
而且,一下子拿出太多的東西,以雲超現在的能力,很可能保不住,引來大麻煩。
“啊哈,鬆鼠魚我也不知道怎麽做,隻是在東京汴梁的時候吃過幾次,據說是人家祖上給武則天當禦廚的時候學的……”
胖掌櫃被雲超唬得一懵一懵,這小子不是鄉下的泥腿子嗎,怎麽還在東京汴梁大酒樓裏吃過東西,難道他是哪個落魄大家族的子弟?
胖掌櫃不是沒有懷疑過雲超胡說八道,可是他說得實在形象,不僅把鬆鼠魚的特點說得頭頭是道,還把東京汴梁描繪得栩栩如生,要說雲超沒有去過,胖掌櫃自己都不相信。
雲超哪去過什麽東京汴梁,隻是聽說過名字而已,至於為什麽能說那麽繪聲繪色,還用問嗎,當然是根據前世古裝影視劇裏的場景瞎編的。
拿不準雲超是什麽來路,胖掌櫃就不敢輕易仗勢欺人,隻能慢慢來,以後再說。
學不成鬆鼠魚的做法,幾筐又大又肥的鮮魚卻不能放過,大冷的天,河水封凍,鮮魚可不好找。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胖掌櫃用十兩銀子,買下了所有的魚貨,跟雲超一開始的報價相同,比雲超的心理價位整整高了一倍,差不多一斤魚合五十文錢。
和一百文一斤的豬肉相比,似乎雲超賣虧了。
可是,要知道這是批發價,不是市場上的零售價。
批發價五十文一斤,拿到市場上零售,七八十文一斤都有可能。
如果不是天寒地凍,不好打魚,雲超可賣不了這麽高的價格。
至於雲超為什麽不零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