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海其實沒有受傷,完全是緊張過度,嚇暈了,雲超過去一掐人中,很快就醒了過來。
騎馬劫匪生死不知,沒辦法問話。
雲超用弩指著一個受傷比較輕的家夥:“說,他是誰?”
劫匪看到了雲超接連殺人的一幕,知道這是一個狠人,哪敢隱瞞,連忙求饒:“好漢爺爺饒命,我什麽都不知道,都是他,是他讓我來的……”
一邊哭嚎,一邊用手指著騎馬的劫匪,好像他們不是同夥,是殺父的仇人。
“閉嘴,我問什麽,你說什麽,再敢囉嗦一句,我射死你!”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人經過,雲超可不想耽誤時間,一旦被人看見,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好漢爺爺,我真不知道他要找你的麻煩啊,要是知道,我哪敢……啊……”
雲超本來就氣惱,劫匪還一直囉嗦,胸中的邪火再也壓抑不住,一弩就射穿了他的胸膛!
然後,雲超又用另一張弩指著另一個沒死的劫匪:“現在輪到你了,說不說?”
“說,我說,好漢爺爺別生氣,我這就說……”
雲超被這家夥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既然你也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
“啊,別別,我說,他是獅子樓的平八爺!”
雲超一愣,怪不得看騎馬的劫匪有些眼熟,原來是在獅子樓見過。
先是那個大黑痣的夥計,現在又是什麽平八爺,這個獅子樓,到底是酒樓還是土匪窩?
“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狠狠踢了劫匪一腳,雲超轉身對石頭說道:“石頭,誌遠,你們倆也找一個家夥,拖到一邊仔細審問,等會兒咱們對一下口供,如果不一樣,就把他們都殺了!”
……
一刻鍾後。
雲超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所謂平八爺,隻不過是獅子樓的一個打手而已,類似於後世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