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一天就盤好了。
不過,要想睡上去,還要再等兩天。
不等徹底幹透就睡上去,那就真是想得風濕病了。
雲超讓林幼娘點燃了灶火,囑咐火不要燒得太旺,火勢太大,受熱不均,灶台和火炕就容易開裂。
小火慢燒,利用餘溫,一點點烘幹。
這個過程大約要兩天時間,但廚房不能閑著,小火慢烘,廚房的溫度並不低,正好用來發豆芽。
破缸的數量增加了,雲超培育的豆芽也增加了。
一半是黃豆芽,一半是綠豆芽,雲超準備試試水,看看獅子樓的胖掌櫃對綠豆芽有沒有興趣。
冬天沒多少農活,雲超基本上都是帶著手下訓練。
長槍刺擊。
弓弩攢射。
刀劈盾格。
騎馬射箭……
隻有一匹馬,幾乎被雲超一個人包了。
馬匹不是機器,尤其是被雲超這種菜鳥騎乘,不僅雲超累,馬更累,也就是不會說話,不然非臭罵他一頓不可!
看到雲超成天騎著匹破馬在村裏得瑟,賴氏父子眼紅的不要不要。
尤其是賴守仁和賴守義,恨不得把雲超從馬上拉下來,換他們自己上去!
哪個男人不愛騎馬,無論是戰馬還是胭脂馬,除非是身體不行,不然騎馬就是男人的執念。
雲超前世是農大博士研究生,跟著導師見識過很多東西。
他那個掛著副院長的導師很愛玩,曾經以研究畜牧業為借口,申請了一個項目,整了一片草場,購買了幾匹好馬。
後來兩篇論文一發表,項目就算是研究成功了。
至於那幾匹好馬,雲超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不過,在它們消失之前,雲超沒少騎。
所以,雲超對騎馬這種事情,並不是一竅不通,還接受過一個據說是騎兵教練地指導。
可是,遇到了真正的烈馬,雲超前世那點半吊子經驗就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