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和鄔梨兒坐在竹屋簷下的竹椅上,聽著旁邊竹舍裏傳來孩子們郎朗的讀書聲。
“哼~,這個大騙子!上次還說自己不是書生,現在反而當起了教書先生。”
回想起蘇牧當初說過的話,陸煙兒撇撇小嘴兒道。
鄔梨兒輕輕搖了搖頭,她雖不知道陸煙兒與蘇牧之間發生過什麽,卻能看得出陸煙兒看蘇牧的眼神有些特別。
“奴家這幾日聽說小郎在城裏很出名,寫過許多好詩詞,城裏人都說他是臨湖第一才子呢!”
陸煙兒聞言咬牙切齒,望了學堂裏正拿著書本授課的蘇牧一眼,隨即皺眉,輕哼一聲:“他就是個大騙子,騙我說沒讀過書,若是知道他讀過書,我當初非得......非得.......”
“非得什麽?將他留下做壓寨相公嗎?”鄔梨兒抿嘴兒笑笑,打趣道。
陸煙兒回嗔一眼:“要你管,你還是想想自己吧!早日尋個男人改嫁,省的把指頭兒累壞了。”
“你......你怎麽可以說這麽羞人的話!”鄔梨兒臉上一陣羞紅,嚇的急忙左右掃視,生怕被人聽了去。
好在韓小六和觭夢也在學堂裏跟著蘇牧讀書,此處並無旁人。
陸煙兒嘻嘻笑道:“是你先打趣我的......再敢打趣我,我就告訴蘇牧,說你.......”
說著勾勾手。
“啊~,你怎,怎麽可以。”鄔梨兒震驚的看著陸煙兒,她怎麽就不知道羞臊為何呢,這種事豈可去對外人言。
陸煙兒看著鄔梨兒落荒而逃,嘴裏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兩人女人言語間輕佻些在此時其實沒什麽,閨中密友之間說的遠比這些多,但也隻限於閨中,不可能說給外人去聽。
鄔梨兒之所以落荒而逃,隻是覺得與她不太熟,遠沒有達到說這些閨中秘事的程度。
她跑到廚房摸了摸火燙燙的臉兒,輕啐一口:“真是個不知羞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