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個小丫鬟在門外竊竊私語。
沈雲初一時間羞於出去見人,這樣一來更加便宜了正得隴思蜀的蘇牧,一日三餐,好不快活,沈雲初拿他沒辦法,心中哀鴻一片,數次委屈求全後,仍不得脫身。
翌日清晨。
兩人整裝下床,蘇牧在後麵將她摟在懷中,湊至耳邊,輕輕吟道:“擁雪成峰,按香作露,宛象雙珠。想初逗芳髻.......”
沈雲初嬌軀一顫,直被羞得捂臉埋胸,心中輕啐:壞人竟還作詞來羞人,人家怎麽就攤上這麽個滿心花花腸子,不知羞的相公,今後的日子還長,可怎生是好。
蘇牧調戲完自家娘子,沐浴更衣,吃過早飯後,得知觭夢又生了小病,於是隻帶著韓小六去了太平村。
沈雲初也是沐浴一番,去到了畫舫,她身感疲憊,隻得躲在畫舫的房間裏休息。
曲玲瓏敲門進來,看到她躺在**慵慵懶懶的樣子,不由打趣:“沈姐姐莫非又生了小病?”
沈雲初睜開眼瞥了她一瞬,心中不由對蘇牧又是一陣哀怨。
“咦~,我知道了,沈姐姐莫非......”曲玲瓏心思不可謂不靈巧,很快就想到了什麽,笑吟吟的道。
**的美人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個通透,掩著麵,支支吾吾的道:“那,那,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兒,你至於如此大驚小怪的嗎?”
“你們好快啊!”曲玲瓏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打趣道。
沈雲初很無語,又拿這個不良閨蜜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得閉目休息,由著她不耐其煩的打趣。
“哎呀~,沈姐姐真是可憐,都被姐夫欺負成這樣了,還要來畫舫打理生意。”曲玲瓏說著側身坐在床頭,歪頭問道:“姐夫的人呢?怎麽沒陪在沈姐姐身邊?”
“去太平村教書了。”
“哦~”曲玲瓏輕輕哦了一聲,略一思忖,笑道:“姐夫還真是個妙人,從不插手沈家生意上的事,隻一心做個教書先生。沈姐姐怕是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知曉輕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