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過晚飯返回房間。
沈雲初有些憂心的道:“夫君還記得你在畫舫收的那個小廚娘弟子嗎?”
蘇牧點點頭:“娘子為何提起她?”
“奶油雞仔糕的製法太過簡單了,奴家怕她守不住秘密,還有新開的茶館也需要幾名忠心的廚娘。”
沈雲初最近諸事順利,唯獨覺得缺少心腹,尤其是蘇牧的配方太過簡單,掌握配方的人如果口風不嚴,很容易就會被外人獲取。
對於這一點,蘇牧也沒更好的辦法,培養心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這個時代隻有家奴才可堪信任,沈家的家奴顯然不夠用。
沈雲初也明白自己為難他了,他的身份是贅婿,自己這是多此一問,還會讓他心裏不舒服。
果然,蘇牧笑了,“娘子心裏應該比為夫清楚該怎麽做。”
“你就知道打趣人家。”沈雲初嗔了他一眼,“奴家來問夫君,還不是因為她是你的弟子,若私自將她買回家,萬一夫君因此不高興,發了脾氣.......”
“那......自然是家法伺候。”蘇牧抬手在她的嬌臀位置輕輕一拍,啪的一聲,落手的位置瞬間**起一陣微弱的波瀾。
“唉呀~,你這是要羞死人家嗎?”沈雲初被氣的麵色羞紅,抬手要打,哪知蘇牧的手根本沒有想收回去,而是要將她順勢攬進懷裏。
她急忙一閃身躲開,扭頭就往外跑,與此同時,口中連連輕啐:“夫君真是壞死了,今晚你自己睡吧!”
身為沈家接班人,卻被招來的贅婿打了屁股,她心中雖氣惱,卻也沒有真的跟蘇牧發火。
昨天都光著身子被打過了,如今隔著衣物就更沒理由發火了。
蘇牧壓根沒去想過,這種待遇是他自身能力得到體現的一種反饋,如果他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結果絕對不是這樣。
沈雲初出了房間,帶著畫顏和祁冷月直接去了畫舫,她之前沒做,是因為怕蘇牧不樂意,如今得知蘇牧不會管,她也就沒了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