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道:“陛下已將那裏賞賜給了別人,你過去知會一聲,讓他們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擾了我太清觀的清修。”
“是,觀主。”
叫雲嵐的道姑領了命,叫上幾名師姐師妹來到太清別苑門前,敲開了院門。
孫道韻見來的是幾名道姑,愣了一下,急忙施禮,“不知幾位道長要找誰?”
前來問罪的道姑都有些驚愕,“這處宅子裏怎麽還有道姑存在?”
幾人愣神之際,蘇牧的聲音傳來。
“道韻師姐,是什麽人?”
聲音傳來,蘇牧也光著膀子出現在了院子裏。
“哎呀——”
門外幾名道姑急忙捂住眼睛,口中輕啐:“好一個不知羞的登徒子。”
觭夢此時拿著衣服追出來,幫蘇牧披上,心中很是無奈。
姑爺自從開始打鐵後,連上衣都不喜歡穿了,祁冷月因此沒少抱怨,奈何姑爺臉皮厚的堪比城牆,依舊我行我素,小姐拿他都沒辦法。
蘇牧也發現了不妥,穿好衣服來到院門口,拱手道:“幾位道長可是有事?”
幾名道姑手指偷偷分開,看到蘇牧已經穿好衣服,這才放下手,但一個個紅著臉,都羞的不敢答話。
叫雲嵐的道姑,咬了咬唇,張口問道:“主家這些日子在院子裏做什麽?弄出的聲響打擾了我觀清修,師尊派我等前來問問。”
蘇牧微微尷尬,他知道後麵是太清觀,也知道是女道觀,故此連外麵的園林都沒去過,就是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沒想到對方還是找上了門來。
“如此,今後我會多加注意。”
雲嵐道姑沒想到蘇牧會如此好說話,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女子軟綿綿的酥胸上,尋思著,對方既然答應注意了,今後應該不會再鬧出大動靜。
“多謝主家。”
說罷帶人離開。
這個小小插曲,蘇牧沒太在意,鐵他肯定要打,火藥測試也不能停,但他有辦法將爆炸的聲音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