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相貌不錯,也算有禮,為何他說話,讓人恨不得打他一頓,楚雲心恨恨的看了蘇牧一眼,“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蘇牧笑道:“五萬貫如何?”
你以為這是在路邊買東西,直接對半砍?
楚雲心這個氣啊,看著蘇牧,恨不得一拳打他個鼻青臉腫,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買賣不在仁義在,忍下心中怒氣道:“公子出的價格恕雲心不能接受,公子還請回吧!”
蘇牧起身目光掃了她一下,笑道:“楚掌櫃何必急於趕人,價格還可以談的嘛。五萬貫不行,我可以出六萬貫。”
楚雲心鼻子差點被氣歪,這麽大一座酒樓,不說其他,單房產就值八萬貫,五萬貫不行,六萬貫就行了嗎?若非她急用錢,十萬貫少一文都不賣。
她此時真的生氣了,酥胸急速起伏,強忍著怒火,頷首道:“公子還是請回吧!”
蘇牧心中一歎,聶雲笙找的這處地方好是好,就是價格太高了,他沒有那麽多錢將這裏買下來,即便對方答應五萬貫出售,他還少兩萬貫的本金。
不過錢財對他來說隻是小事,給他幾天時間,設法搞一筆錢來,並不是多難的事。
蘇牧邁步走出房間,心中尋思著什麽技術可以在此時快速變現。
此時有皂角和木槿作為洗漱用品,香皂顯然是不行的,賣香皂配方別人不一定看得上。
蘇牧準備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先賣個配方湊幾萬貫錢出來,買下這座酒樓,再以此為依托做大。
楚雲心將他送到樓梯口,正要轉身回去,卻見樓梯上有幾個人上來。
看清來人容貌,她立時臉色一變。
催債的又來了,她此時有些後悔在外麵借貸了,如果當初買小一點的酒樓,何至於被這些人黏上。
她兩年前買這處酒樓隻花了七萬貫,自己有三萬貫,其餘四萬貫都是借的,兩年來還的其實早已超出了當初借貸的數目,但她沒有能力一次還清,導致利息越滾越多,如今還差對方兩萬貫,這次還不上,下次對方再來則會更多,一直滾下去,就是將這處酒樓都搭進去,也還不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