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扭頭看向窗外,搖頭笑道:“還不是你自找的,得罪那些人對你有什麽好處?”
楚雲心氣的咬牙切齒:“我就是氣不過,你知道我還了他們多少錢嗎?借了四萬貫,還了將近八萬貫,翻了整整一倍!”
蘇牧聞言點了點頭,高利貸確實吃人不吐骨頭,同時對這個女人賺錢的能力倒是生出一絲佩服。
“你會化妝?”
“我五歲就在樓裏學著給人化妝了,十一歲就攢夠了贖身的銀子。”
“是門不錯的手藝,今後用的到。”
兩人下了馬車,見有人來到近前,對著楚雲心道:“楚掌櫃是吧!這是你的欠據。”
楚雲心接到手中仔細核對一遍,隨手收入袖中,“錢你們拉走,咱們兩清。”
來人哈哈笑道:“楚掌櫃何必將話說的那麽死,您說不準今後還要借不是?”
“哼——”
楚雲心冷哼一聲,慢慢走進了門。
蘇牧望了那人一眼,轉身進門。
開錢莊放貸確實是一本萬利的生意,但這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轉的買賣。
兩人都沒注意到一樓大堂內,有一個酒客已經坐在那裏半天時間沒動地方。
酒客隻是慢慢飲著酒,絲毫沒有找個女子尋歡作樂的意思。
蘇牧進入房間坐下,心說,這個睚眥必報的女人,也不知道今後能不能合作愉快。
他抬起頭見楚雲心站在桌旁,一副糾結萬分的表情,於是笑了笑:“楚掌櫃可要幫忙?”
楚雲心:“......”
幫你個大頭鬼。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走進裏麵的房間。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楚雲心換了身衣服走出來,仍是不敢坐,隻是輕輕來回踱著步。
蘇牧在她挺翹的臀部掃了一眼,莞爾一笑,問道:“楚掌櫃對酒樓今後的發展有什麽想法?”
楚雲心見他的目光不懷好意,氣的牙齒直打顫,一手蓋住臀部,思忖片刻:“最近酒樓的客人越來越少,生存都是問題,哪裏有心思想今後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