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衣太過簡單?
他,他,他不會是想到了那件事吧!
孫道韻想到這裏,羞意上頭,明如秋水的眼眸飛快閃躲,臉頰的嫣紅更是如鮮血般鮮豔。
她慢慢轉身背對著蘇牧,纖腰細束素帛,頭上青藍道巾垂下,道袍包裹著的猶如冰肌玉骨的嬌軀微微顫動著。
蘇牧見到她這般羞態,莞爾一笑。
他有點不明白,孫道韻怎麽求得仁靜先生讓她跟過來,沈雲初雖不太理她,卻也從未跟自己埋怨過。
孫道韻表露害羞,心中卻期待蘇牧能做些什麽。
畢竟她跟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因為他。
蘇牧拿起剪刀細心的剪開海綿,準備等沈雲初回來,與她說說製作胸罩的事,
“道韻師姐與我家娘子還是說不上話嗎?”
“師妹,她......她似乎還在怪我。”孫道韻呢喃細語。
蘇牧淡淡笑道:“她從未問過我那晚發生了什麽,也沒跟我抱怨過。”
“嗯~”孫道韻嬌軀微顫,點點頭,緩緩回過神,望著了蘇牧片刻,“師妹自小最聽先生的話,她是不想讓先生不高興。”
蘇牧搖了搖頭,他不太了解沈雲初和仁靜先生的感情,自然不好說什麽。
兩人閑聊幾句,孫道韻臉色恢複如初,好奇的問道:“你真要做這個東西?”
蘇牧笑笑:“這是一門大生意,道韻師姐不如學學做這個東西,這樣你就可以幫雲初操持點事情了,她用的到你,自然不會如之前那麽冷漠。”
“真的麽?”
“當然。”
孫道韻麵露喜色,忙道:“那你現在教我做。”
“可以。”
蘇牧滿口答應,拿起圖紙,對她一番講解。
孫道韻本就會女紅,比楚雲心水平高很多,隻是聽了一遍就明白了個大概,回房取來針線,依照圖紙裁出所要用到的布,便開始縫製。
蘇牧看她行的針腳極為整齊,在一旁吃了幾塊點心,站起身:“道韻師姐原來還有一雙巧手,你先縫著,我去院子裏做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