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點點頭:“是通過地底下的排汙水門。”
“原來如此。”慕容雲薑微微一愣,低頭繼續走路。
“陛下已經命人將水門重新加固,雲薑賢弟怕是要失望了。”
慕容雲薑停下腳步,望著蘇牧搖了搖頭:“我不會私自逃離京都的。”
蘇牧笑道:“雲薑賢弟也無需灰心,時日一久地底下還會恢複如初,東京城沒有被外敵壓境的情況下,朝廷不會一直對那裏嚴防死守。”
慕容雲薑無奈的道:“蘇兄不要打趣了,我如果私自逃走,父王與朝廷就會心生芥蒂,於哪一方都不是好事。”
蘇牧聞言點了點頭,心道燕王將他送來京城當質子,隻能說明不想被朝廷猜忌,但並不能說明他沒有反心,在利益的驅使下放棄一個兒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無論燕王怎麽想,慕容雲薑的一生都是悲哀的,既然答應了詹台逸,他自然會信守承諾。
“雲薑賢弟遇到難處 ,不妨來太清別苑找我。”
“多謝蘇兄,雲薑一定會去。”
慕容雲薑一直在等他這句話,他很欣賞蘇牧的出世入世的心態,當初聽到他罵燕王府的詩句時,就覺得蘇牧是個性情中人,幾日相處讓他認證了當初的判斷。
三人在街上漫步,身後跟著的是朝廷配給慕容雲薑的馬車。
待到了路口,慕容雲薑拱手跟蘇牧告別,隨後上了馬車。
蘇牧望著馬車離開,輕輕一歎,他早已猜到詹台逸的死是朝廷所為,手段雖讓人不齒,但站在周縉的立場上,似乎並沒有做錯什麽。
慕容雲薑固然可悲,但這天下棋局,誰又不是棋子呢?
蘇牧返回家中時,沈雲初拉著他來到祁冷月的房間。
“那晚擄走你的人是地底下的土皇帝,陳茂溫的人,朝廷清繳無憂井時,他提前得到消息逃走了,抓到的人中有他的親信,據那人說,背後的雇主是吏部尚書的兒子秦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