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心道:“銅花八千多,銀花一千多,金花一百多,人們陸續還在給她投,估計她最少能得五萬貫,不知道段芊芊拿到多少,才能勝過聶雲笙。”
“看看再說。”蘇牧道:“不要讓潘樓鑽了空子。”
慕容雲薑此時才明白,花魁大會遠比想象中複雜。
楚雲心點點頭轉身進入幔簾搭起的隔間裏。
此時徐玉媛款款走上台子,放好古琴,準備表演曲目。
少頃,台上悠揚琴音響起,徐玉媛張口輕唱:
“月明如水,照西樓,一片秋心寒玉。桂子飄零天外去,不是離人憔悴。雁影連空,蟾光入夜,此際無尋處。憑闌獨立,倚風何限愁緒。
誰信夢裏魂醒,今宵燈火,又被江南住。萬事滄桑都付與,隻有傷春難補。白發蕭條,黃金爛擲,莫問當時句。可憐相見,為君消得清淚。”
這首念奴嬌是杜向明花費重金跟別人求來的,徐玉媛渺渺仙音唱將出來,台下眾人紛紛上前投花。
正常來說徐玉媛這首詞也就比穆醉蝶那首稍好一些,但真實得到的花朵數目,卻是遠超穆醉蝶,直逼聶雲笙。
楚雲心的隔間裏,不時有人進出,這些人在隨時向她匯報下麵統計出來的花朵數目。
慕容雲薑聽完這一曲,笑道:“今日的花魁,非那個聶雲笙莫屬了吧!”
蘇牧嘿嘿一笑,“你既然如此篤定,敢不敢打個賭?”
慕容雲薑眼前一亮,問道:“打什麽賭?”
“條件隨你開。”蘇牧雲淡風輕的道。
“誒,這個......”慕容雲薑絞盡腦汁,也沒想起要什麽賭注,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你輸了作首詞給我吧!”
蘇牧無語。
“如果你輸了呢?”
“你想要什麽賭注?”
蘇牧狡黠笑道:“你輸了,給我當小弟,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這......這不公平。”慕容雲薑很是無語:晏佑淩說過他最喜歡使喚人,那樣自己豈不是成了他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