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來到孫道韻的房門外,正要敲門,卻聽到背後傳來孫道韻的聲音。
“你找我有事?”
蘇牧回過頭,見她穿著一身寬大睡衣,雙手端著木盆,頭發濕漉漉披散在肩上。
他玩味一笑,“師姐是在明知故問。”
孫道韻微微一笑,端著木盆走進房間,待到蘇牧進來,緩緩關上房門,說道:“我也不知道師妹的真實身份,先生從來沒說過。”
蘇牧好奇的問:“你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先生就叫仁靜先生,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姓名。”
蘇牧摸了摸下巴,“怪不得當初她讓師姐來試我,原來是怕自己的女兒所托非人。”
孫道韻聞言嬌軀一顫,羞怯的晗晗首:“現,現在,想來,應該是這樣的。”
蘇牧笑問:“雲初說仁靜先生要進京,是你給她傳的信吧?”
孫道韻輕輕點了下頭,“先生是師妹的生母,師妹有喜,她肯定不放心呀!”
蘇牧點點頭,“師姐休息吧!”
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孫道韻咬咬嘴唇,張口問道:“你,你當初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蘇牧聞言停下腳步,回過身,輕輕一歎,“她如今是公主了,師姐還敢跟她搶?”
孫道韻緩緩走上前,微仰頭看著蘇牧。
“先生會替我做主的。”
蘇牧聞言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眼,莞爾一笑,“我喜歡師姐穿這身衣服很美。”
孫道韻剛沐完浴,寬大的睡衣裏什麽都沒穿,窈窕的峰巒若隱若現,被他這樣一看,頓時俏臉一紅,急忙轉過身,扭捏的晃動著嬌軀。
“你隻敢嘴上占人家便宜。”
“這叫欣賞。”蘇牧嗬嗬一笑,打開屋門,邁步走出。
她看著蘇牧的身影轉過牆角,消失不見,緩緩關上屋門,轉身靠在門上,沒好氣的撇撇嘴,“哼!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